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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獨秀花爭豔 眾芳簇擁果飄香———武秀之教授教學科研紀實

【新聞作者:張放濤  來自:  已訪問: 責任編輯:劉旭陽 】

武秀之教授和時樂蒙、常香玉在一起

人生之路漫漫,有坦途更有曲折和艱險。武秀之尚未走出校門,就已遇到了滅頂之災。一個20多歲的青年一夜之間被打成了右傾機會主義分子,黨籍被開除,人身自由被剝奪。稚嫩的肩膀難承千斤之重,她被壓垮在地,精神失常,接着又患急性肝炎,高燒40度幾天不退。幸虧媽媽把她接到家裏,請到一位有名的老中醫,病情得到了控制。在母親和愛人的精心護理和勸慰下,武秀之度過了極度難熬的歲月,身心恢復到了正常狀態。

調回開封師院從事聲樂教學、科研是秀之最為舒心不過的事情。當上教師可謂是女承母業、女承父業,從小就習慣和喜歡上了教師這一職業。但是其樂融融的日子過了沒幾年,“文化大革命”如狂風暴雨般突然襲來,一切都是那樣的猝不及防,一切都是那樣的出乎意料。她首當其衝成了造反派批鬥的對象。什麼“打倒資產階級反動學術權威”、“把資產階級臭小姐武秀之批倒批臭”之類,她很快被抄家、批鬥、遊街,頭髮被剪,腿被打殘。武秀之百思不得其解,一個助教怎麼變成了反動學術權威?一個窮教書出身的女兒怎麼變成了資產階級臭小姐?搞民族聲樂何罪之有?她無所畏懼、堅強不屈、強忍羞辱,希望厄運快點過去。可是她的病情越來越重,最終癱瘓在牀,整日以淚洗面。她丈夫護送她到北京大醫院就診。她的病還未好,她丈夫便患賁門癌去世。她每天都沉浸在極度的痛苦之中。

冬去春來,1979年,年近半百的武秀之恢復了黨籍,恢復了工作,並在全國第4次文代會上,被選為中國少數民族聲樂學會副會長、河南省音樂學會副主席。就在這次會議上,中國音協副主席趙渢告訴她,周總理曾説:“現在實踐中已經產生的三種唱法,一種是‘茶花女’,一種是‘白毛女’,一種是‘七仙女’,三種可以並存喲!將來這三女合作後會產生一個新的什麼女”。周總理這個“三女合作”的遺願,使武秀之驚奇地發現這正是建立具有中國特色民族聲樂學派的必由之路。同時武秀之還驚奇地發現周總理的話和1959年毛主席講的“聲樂民族化”的精神一模一樣。

第四次文代會之後,武秀之回到河南大學就開始探索“三結合”的課題了。周總理的構想很有創見,但如何操作卻沒有具體的路徑和方法。武秀之認定一條,為了實現總理的遺願,就是再苦再難也要走下去。直到1982年,她用了三年時間終於探索出了一種能夠適應三種風格作品的發聲方法———假聲位置真聲唱法。學校專門為她成立了“三結合”科研小組,1984年9月該科研小組升格為民族聲樂研究室。1985年9月27日,河大為武秀之的假聲位置真聲唱法組織了學術鑑定會,使她深受鼓舞。1986年,為確保武秀之科研隊伍的長期穩定性,河南省教育廳批准河大增設民族歌劇專業,使“假聲位置真聲唱法”有了專業的試驗田。

武秀之按照“三女”風格的要求於1990年創作了實驗劇目《葉子》,1997年創作了豫劇《走出一線天》,1999年創作了民族音樂劇《中國蝴蝶》。在“三女合一”綜合教學的基礎上又進行了歌、表、舞“三結合”綜合教學。學生成了既能唱美聲、又能唱戲曲的全能演員。1988年由武秀之教授指導的實驗劇目《走出一線天》《中國蝴蝶》在中外音樂界引起了轟動。文藝界、教育界、新聞界的相關評論文章在各大媒體競相發表。武秀之也接到中外很多地方和單位邀請《中國蝴蝶》演出的信函。1997年9月,河南大學藝術學院“三合一”聲樂彙報會在中央音樂學院舉行,著名音樂評論家田青應邀參加。他在《音樂週報》撰文説:“武秀之的這批學生,那天每人唱了三首歌,一首西洋歌曲,一首民族歌劇選曲或中國創作歌曲,一首豫劇或京劇選段。平心而論,這的確不簡單,假如有一個人這樣,你可以稱他是‘天才’,但有意識地按照這種模式去培養,而且種一棵,活一棵,你就不得不佩服這位武老太太:虧她做得到,虧她堅持下來!”

2008年10月,武秀之指導的《中國蝴蝶》在中國院校戲劇節上演,獲得教育部頒發的優秀劇目獎、組織獎、校園戲劇之星獎。專家和觀眾一致認為是實至名歸。

一種唱法培養學生全面的歌唱能力,造就出全能型的聲樂人才———這就是“三女合一”在聲樂上的神奇之處。著名音樂評論家居其宏還寫到:“武秀之和她的‘假聲位置真聲唱法’,論科研成果,中國獨一無二;論藝術成就,全球舉世無雙;論市場前景,將會化為巨大的藝術生產力,創造超出人們想象的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這一切,對於河南大學來説,是校寶;對河南省來説,是省寶;對於我們中國人來説,是國寶。”

綜上所述,武秀之的“三結合”理論走在了時代的前面。她和北京聲樂學院金鐵霖、上海音樂學院周小燕的學術論文名列前茅,成為中國樂壇的佼佼者。武老師成功之道是什麼?我認為有以下幾個方面的原因:

一、武秀之搞聲樂研究有着強大的動力,也可以説她對聲樂探索有着強烈的責任心和擔當精神。1958年毛主席參加武昌會議,在歡迎晚會上聽了武秀之的演唱。中間休息時,毛主席興致勃勃地和她談論聲樂民族化問題,並勉勵武秀之立足於民族的基礎上,吸取西洋的唱法。她認為主席的談話和總理的講話相輔相成,成為她數十年來為了民族聲樂和民族歌劇“衣帶漸寬終不悔”的動力源泉。武秀之認為毛主席的聲樂民族化,周總理的“三女結合”是交給我們的使命,是對我們的要求。作為黨員,作為聲樂教師,自己有責任和義務帶頭完成領袖們的遺願,再苦再難也毫無怨言。她經過百折不撓的嘗試,摸索出了能夠適應三種風格作品的發聲方法,即假聲位置真聲唱法,開創了音樂史上一個全新的時代,對中國對世界具有劃時代的意義。但她卻謙虛地説:“我不是什麼名人、專家,我就是一個音樂愛好者、演唱者、傳遞者。”正像一個詩人所言:“越是有故事的人,越沉靜簡單;越浮淺單薄的人,越狂躁不安。”顯然她是前者。在事業面前,武秀之是強者。雖然她有時也淚流滿面,但一邊擦拭眼淚,一邊依然奔跑在前。

二、武秀之意志堅強。她是一個柔中存韌、綿中藏針的人。與她長期合作共事的居其宏總結説:“她平凡的外表下奔騰着一腔激情與創造熱血,瘦弱的身軀裏包裹着一個比鋼鐵還堅強的靈魂。”動員她探索周總理“三女合一”項目的全國音協副主席趙渢也深知她的性格和為人,説在武秀之身上有兩大優勢:一是不會回頭,有一種永不言敗的精神;二是遠離京城,少些干擾。居其宏也説到:“但如‘三女合一’這類奇思妙想只有周恩來這樣的大戰略家才提得出來,也只有武秀之這樣的,對這個奇思妙想在理論上堅信不疑、在實踐中堅定不移,在創造精神和藝術天分兩個方面又卓爾不羣的大唱家才能將其化為神奇的現實。”

三、領導的重視、文藝界特別是聲樂界同仁的支持以及教育界、企業界等的大力援助是武秀之成功的重要因素。所以武教授常懷感恩之心、常念相助之情、常思相惜之意。對於武秀之下定決心要研究毛主席提出聲樂民族化、要實現周總理“三女合一”的遺願,河南省委副書記韓勁草、省委常委、宣傳部長侯志英就明確表示給予支持,並對武秀之所在的工作單位河大領導提出要創造條件、給予關照。武秀之和她的教學科研活動得到校內外、省內外很多人的讚賞和支持,其中有黨政領導、著名專家、企業巨頭、親朋好友。每每提到這些人,她就激動得泣不成聲。在“三結合”科研實踐的初期,豫劇表演藝術家常香玉把她的三個女兒和兩個孫女送到武秀之那裏,讓他們成為武秀之的科研對象。為了支持武秀之的“三結合”課題,南京藝術學院教授居其宏與武秀之長期合作8年,創作了音樂舞蹈劇《中國蝴蝶》劇本和部分譜例,北京師大著名作曲家周雪石也和武老師長期合作,原創劇目《中國蝴蝶》的譜曲就出自他手。美國西亞斯集團公司董事長陳肖純長期關心、支持武秀之的民族歌劇事業。河大民族歌劇專業搬到馬寨,陳肖純年年都去看望武秀之。2002年西亞斯學院把武老師接去,也真正是把她作為國寶級專家對待。學院專門為她在風景秀麗的河畔修建了專家別墅,歐式建築、平房結構,集教室、琴室、排練室、住室於一體。現在武老師的“三結合”科研團隊已達200多人。老師們的工資、實驗劇目的排練、演出費用全部列入預算,由董事長陳肖純特批。人、財、物均有保障。原來武秀之的“三結合”科研團隊在馬寨7年,鎮長劉增傑也給予了很大支持。《中國蝴蝶》開排之初,河南信泰琦科技發展公司投入專款100萬元,保證了該劇的順利演出。正因為《中國蝴蝶》有了這樣好的基礎,又經過不斷地錘鍊加工,才在中國首屆校園藝術節,一舉奪得國家教育部等單位聯合頒發的優秀劇目獎、組織獎、校園戲劇之星獎。《中國蝴蝶》到美國、韓國應邀演出又大獲成功!

問起武秀之今後有什麼打算,武老師爽快地説,一是對“三結合”科研隊伍加強師資培訓,搞好“三結合”項目的傳承和發展。二是2019年兩件大事:慶祝西亞斯學院建校20週年,籌備一台高水平的文藝演出;下半年應英國邀請,展演《中國蝴蝶》。目前,正在緊鑼密鼓的排練。

祝武老師率領的《中國蝴蝶》遠飛大不列顛,並滿載收穫和友誼凱旋歸來。

(張放濤,1967年畢業於河南大學政治系。原河南省社會科學界聯合會黨組書記、副主席,河南省聖賢文化研究會、河南省先進文化研究會創會會長。)

錄入時間:2019-09-02[打印此文]【點對點集運】[關閉窗口]